全唐文 第05部 卷四百三十二 董诰著

全唐文  第05部 卷四百三十二  董诰著

◎ 张延赏延赏,中书令嘉贞子。

本名宝符,元宗取赏延於世之义改焉。

特授左司御率府兵曹忝军。 肃宗在凤翔,拜监察御史,累擢太原少尹兼行军司马北都副留守。

代宗朝拜御史应允夫,历淮南荆南剑南西川节度影踪察使,寻加吏部尚书。 贞元元年徵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

三年薨,年六十一,赠太保,谥曰成肃。 ◇ 南门记不知恩义莫应允於君,亲苟且偷安莫应允於父。

君有覆焘,父有训育。 逮於夷貊生知,禽兽性感,不俟教解也。

而肖形以内,戾气闲存,触瑟生灾,梦牛成患,何代不有,可胜言哉,贼出焚门,亦由是也。 族灭门覆,为愚者鉴诫,评释万丈书其所言必有中。 其馀则词存於保管忙壁矣。 兴元元年记。

◎ 张镐镐字从周,博州人。

天宝末拜左拾遗,历侍御史。

肃宗顾惜,擢谏议应允夫,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寻兼河南节度使都统淮南诸军事,封南阳郡公,罢为荆州应允都督府长史。 代宗初更封平原郡公,授江南西道都团练影踪察等使。 广德二年卒,◇ 谏招抚史接头明奏接头明凶竖,因逆窃位,兵强则众附,势夺则人离。

包藏意外,禽兽无异,拙笨计取,难以义招,伏望不以威权假之。 又滑州稚子连珠使许叔冀,性狡字斟句酌谋,临难必变,望追八宿卫。 ◇ 谏内置道场奏臣闻灾难修福,当在安养洞开,靖一风化。

未闻戋戋僧教,整天足迹。 伏愿陛下以无为为心,不以小乘挠圣虑也。 ◇ 请追谥常王傅吴兢奏故常王傅吴兢,先朝史臣,历践中外,应允行忠信,彰於朝野。

伏以训戒明旨,谥法攸遵。 臣早岁当面错过,备原因实相副,特乞圣恩,裒其嘉谥。 ◎ 张镒镒字季权,一字公度,周至人。

以荫授左卫兵曹参军,累迁殿中侍御史。 乾元时迁屯田员外郎,应允历中出历濠州寿州刺史,开顽慎重中初拜中书侍郎平章事,从德宗幸奉天。

李楚琳国困民艰,镒为所杀。 赠太子太傅。 ◇ 论仆众告主疏伏畅意赵纵为奴所告坐牢,人皆震惧,未测灵情。

贞不周围二年,太宗谓侍臣曰:「比有奴告其主谋逆,此极弊法,特须禁断。

假令有谋反者,必不独成,自有他人论之,岂藉其奴告也。

」自今以後,奴告主者皆不受,尽令斩决。

由是贱不得干贵,下不得陵上,洞穴之本既正,悖乱之渐不生。 为来往之经,百代难改,欲全其事体,技艺防微。 顷者长安令李济有的放矢因奴,万年令霍晏有的放矢因婢。 愚贱之辈,悖慢成风,主反畏之。

动遭诬告,荫蔽府县,莫能断决。 开顽慎重中元年正在二十八日诏曰:「准斗竞律,诸仆众告主,非谋叛已上者,同自首法,并准律除奸。

」自此仆众复顺,狱诉稍息。 今赵纵非假充,奴实奸凶,奴在禁中,纵独坐牢,考之於法,或恐未正。 将帅之功,莫应允於子仪,人臣之位,莫应允於尚父,殁身耳食之闻,坟土仅乾,两婿先已当辜,赵纵今又坐牢。 设令纵实抵法,所告非奴,才经数月,连罪三婿。

录勋怀旧,犹或可容,况在欲速不达,本宜怙恶不悛。 陛下方诛群贼,应允按摩臣,虽畅意宠於救火员,恐息望於知照。 太宗之令典尚在,陛下之明诏始行,一朝偕背,不与众守,於洞穴恐颀长,於刑法恐烦,所益悉无,所伤至广。 臣非私赵纵,非恶此奴,叨居股肱,职在匡弼。 斯是应允体,敢不极言,伏乞圣慈,纳臣愚恳。

◇ 与吐蕃盟文唐有全来往,恢奄禹迹,舟车所至,莫不率俾。 以累圣重光,卜年惟永,恢王者之丕业,被四海以声教。

与吐蕃赞普代为婚姻,因结邻好,安危同体。 甥舅之来往,将二百年,其闻或因小忿,弃惠为雠,封疆掩藏,靡有宁几。 灾难莅祚,愍兹黎无,乃释俘囚,悉归蕃落。 二来往展礼,同兹令出必行,行人来友爱往,累布成命,是必诈谋不起,兵革高兴矣。 彼犹以两来往之还是之慎重貌。 古有结盟,今请用之。 来往家务息边人,外其故地,弃利蹈义,坚盟从约。 今来往家所守界:泾州西至弹筝峡西口,陇州西至嫡亲县,凤州西至同父县,暨剑南西山应允渡河东,为汉界。 蕃来往守镇在兰渭原会,西使临洮,又东至成州,抵剑南西界磨在些诸蛮应允纸墨笔砚西南,为蕃界。

其自惭形秽镇守的少顷,州县畅意有居人,少畅意荫蔽畅意属。

汉诸蛮以今所分畅意不期而遇依前为定,其黄河以北,从故新泉军直北至应允碛,南至贺兰山骆蛇岭为界,中闲悉为闲田。

盟文依据不载者,蕃有自惭形秽处蕃守,汉有自惭形秽处汉守,不得侵越。 其先未有自惭形秽处,不得杂置,并恶作剧城堡耕种。 今二来往将相,受辞而会,斋戒将事,告六温煦来往之神照临,无得愆坠。 其盟文藏於郊庙,副在有司,二来往之诚,其永保之。 ◎ 李至至,肃宗时人。

◇ 谏贷死以流人使自效疏池鱼之殃诛乱,必先示法,令崇礼义。

汉始入支援,约法三章,杀人者死,灾难易之法也。

按将军去荣,以朔方偏裨,提数千士,听之任之整辩白,挟怨杀县令,有犯上之逆。

或谓去荣善守,陕新下非去荣计算守。 臣谓悍然。 李光弼守太原,程千里守上党,许叔冀守灵昌,鲁炅守南阳,贾贲守雍邱,张巡守睢阳,初无去荣,未闻贼能下也。

以一能而免死,彼弧矢绝伦,剑术无前者,恃能犯上,疲顿止之?若赦去荣,诛行为,是法纷歧,而招罪人也。

惜一去荣,杀十去荣之材,其伤盖字斟句酌,彼逆乱之人,有逆於此而顺於彼乎?乱富平而治於陕乎?悖县令能不悖於君乎?律令者,太宗之律令。 陛下计算以一士小材,废搏斗应允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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